。两个小孩,每天得接送,周五晚上开始就要去补课、上兴趣班,寒暑假都没空闲。哪有时间跑山南那么远啊?”樊伟嘴皮子骤然利索起来,将早已准备好的说辞一股脑抛出来。
“那送那么远干嘛?这附近就有疗养院,也有政策,有长护险的护工,每天都能上门照顾你爸爸,都不用你们做什么。”
“那不也要钱?两个小的一学期补课就几万块呢。我们哪还有钱请护工?”樊伟振振有词。
“你送那边养老院就不要钱了?”武主任难以置信。
樊伟因为这问题,又失了声。
“那养老院到底是怎么回事?你是不是早知道那边有问题?你到底怎么找到那家养老院的?”武主任气愤难当。
樊伟梗着脖子,“亲戚介绍的。我老家就在山南呢。老家好多亲戚呢。我爸每年回老家祭祖,武主任你也知道的吧?他就想要去山南,我也拦不住他。他中风之后脑子不好,吵着说回老家,我就找了山南的养老院。我还不是为了他开心。”
越说,樊伟就越是委屈,好似他说得都是真话。
在场也没有人能反驳他,说他在撒谎。
李叔一直注视着那鬼魂。
他现在知道对方的名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