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?”
乌经纬点头又摇头。
“我也不知道是不是小马杀的人。我是怀疑小马做了点手脚。可是医院那边诊断是她的确有精神病,精神分裂还是什么妄想什么的。那具体的名字,我搞不清楚。”乌经纬接着说道,“这事情,得让史娟来说。她一直跟着小马,之前给小马做保姆,后来在医院做了看护。”
乌经纬转头,看向身边坐着的史娟。
史娟双手紧握,一副紧张又麻木的样子。她的脸色有些泛青,眼睛下是浓重的黑眼圈,仿佛是多年前流行的那种烟熏妆。
史娟低着头,没有看易心,也没看黎云和牛海西,更没看乌经纬。
她木讷地开口道:“马小姐刚出现问题是好几个月前了。我那时候刚给她做保洁,一开始只是做保洁,打扫家里卫生,收拾一下东西。我参加过月嫂培训,考过证。给她干活没多久,我就察觉到她的一些小动作、一些反应,看着像是有孕了。再加上,她卫生间里的垃圾桶,很长时间都没有卫生巾。我就稍微上心了一些。”
史娟说这些话的时候,异常流畅,像是重复了很多遍,已经将这些台词烂熟于心。
就算这样,史娟仍然会生出一些悔意。
细心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