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生的,可她那时候的确有过一个想法,就是马嘉怡若是怀孕,她毛遂自荐当月嫂,能拿到更多的工钱。也不是没想过马嘉怡一个年轻女性,家里虽有男性的物品,但一直没见到那位男主人的身影,这里面有些问题。可史娟习惯了不管雇主的闲事,只想着怎么做好工作,怎么获得更多的工作。
她心中的悔意随着每一次叙述,都消磨掉几分。也不知道是自欺欺人,还是她已经钻钱眼子了,她偶尔会觉着能这样光靠讲故事就从乌经纬那儿获得酬劳也不错。
“马小姐平时越来越精神紧张,还经常会看着对面楼的阳台出神。有时候,她会突然露出害怕的表情,像是听到、看到了什么东西,疑神疑鬼。”史娟继续叙述道,“她这样的孕妇,我没见过,但上课的时候,老师有举过例子,是有一些这样极端的病例。我那时候向马小姐提议,除了做保洁,我还能给她做饭,当住家保姆。她答应了。”
牛海西瞅了眼黎云和易心。
黎云当自己在听故事,并未觉察到什么。易心像是根本没有听进去,拈着点心,小口小口品尝着。
牛海西再看看乌经纬,没从这位久经沙场的生意人脸上看出什么来,只好试探着开了口,询问史娟:“她不知道自己怀孕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