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用通过秘书作为中间人来传达。如果真到了生死攸关的时刻,他还要这样辗转联系黎云他们……
“我马上联系。”秘书迟钝地回应,好像是才想明白乌经纬的意思。
乌经纬紧盯着房门,不敢放松,但之前那种毛骨悚然的感觉已经消退了。
他耐心等着,不多时,就听电话那头的秘书重新开口:“我联系了那位牛先生。牛先生转达了……我这就去接黎云先生。”
乌经纬心头一跳,“黎云?只有黎云?那个易心呢?”
秘书为难起来,“她好像有点儿事……”
“什么事比我现在这事情更重要?她不是要请那位费专家吗?”乌经纬又惊又怒,只觉得事情脱离了自己的掌控,更有一种被戏耍的恼怒感油然而生。
他已经认定是易心弄死了竞争对手,她对请费专家的事情志在必得,才下了狠手。现在秘书告诉他易心不干了?
乌经纬并不信任黎云的本事。他商场纵横那么多年,什么三教九流的人都见过,一眼就能看出来易心才是两人中的主导者。那黎云就是个助手。现在正主跑了,就来个助手应付自己……这是要坐地起价?
乌经纬忍着气,问道:“她有什么条件尽管开!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