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费专家,她要请其他专家,哪位专家都行!国外的专家我都能想办法请来!”
秘书支吾了两声,带着种荒谬的心情,无奈道:“不,不是……费专家也不用请了。那位易小姐,已经收拾行李,买好飞机票,准备回去了。”
乌经纬彻底愣住了。
难不成……
“病人已经死了?”乌经纬脱口而出。
之前还急着请专家看病,现在说不用了,那只有一个可能了。
秘书也是同样的想法,可牛海西根本没告诉他原因,他只好答道:“不太清楚。总之,人已经要走了。老板,那位黎先生还要请来吗?”
乌经纬咬牙切齿,“先请来吧。你再找其他人。”
现在也只能如此了。
乌经纬怒不可遏,但除了恶狠狠地挂掉电话,他也没其他出气的做法了。
乌经纬很快就平复了情绪。
他握着手机,看向房门。
房门外毫无动静。
他却是不敢放松下来。
乌经纬小心翼翼地倒退着,退到客厅,一屁股坐在沙发上。
他抓乱了自己的头发,重重地喘着气。
家人都去世了,还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