合同的。马嘉怡在她的看护下死亡,乌先生家里也遭了难,你以为你们不用负责人?”
“这不是警察管的事情吗?警察都说和我妈没关系了!”
“那是刑事的事情,还是民事责任呢。作为乌先生的继承人,我的老板有权起诉史娟。到时候赔偿多少,可就难说了。你们家能拿出多少钱?”女人不屑地说道。
“陈总也是一样的看法。”男人又跟着补充了一句,“只是请你参加追悼会。怎么说,你也受乌先生雇佣,还照顾了马嘉怡生前最后那段时间吧?乌先生给你开的工资可不低。钱你都拿了,主家出事,你就这么跑路,不好吧?再说了,这么多人都出事了,你觉得你能逃得掉?”
钟诚富并不吃这套,更是对两人的威胁大为恼怒。
史娟却是害怕了起来。她又想到了除夕夜的群魔乱舞,和之后不断听到的死讯。
她抓住了钟诚富,连忙道:“我知道了,我去、我去!”
“妈!”钟诚富着急。
“那明天我们派车来接你们。你们不要想逃。这事情,你们逃不掉的,逃到天涯海角都没用。”
“我现在就报警,看看有没有用!”钟诚富怒道。
女人仍旧是冷笑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