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前面的钟诚富,下意识揪住了他的手臂。
穿着西装的一男一女都是职场精英的打扮,和这小宾馆的环境格格不入。
女人瞥了眼钟诚富,没理,直接对史娟道:“史娟,乌先生的追悼会已经决定在明天中午举办了。我们明天中午来接你。”
“你们在说什么?你们到底是谁?”钟诚富紧张又不满地质问道。
史娟小声说道:“他们是乌先生女婿家和儿媳家的人。”
女人扯扯嘴角,“这位是……”
“我是她儿子。我和我妈妈明天就回老家了,我们不去参加追悼会。”钟诚富说道。
“明天的追悼会很重要。我的老板希望史娟能到场。”女人说着。
那个男人也跟了一句,“陈总也是一样的意思。不只是你,马嘉怡的父母,还有之前乌先生请的那位牛大师、黎大师也都会到场。”
史娟顿时收紧手指,死死抓住钟诚富的手臂,身体的重量都压在了钟诚富身上。
钟诚富听到“马嘉怡的父母”已经是不快,再听到什么“大师”更觉得厌烦,“我说了,我妈不去。”
“这可由不得你。”女人冷笑一声,“史娟接受了乌先生的雇佣,当时可是签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