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诚富和史娟先上了车,坐在了后排;马嘉怡的父母慢吞吞地钻进了前排座位。
史娟盯着两人的后脑勺,总是欲言又止。
钟诚富拍拍她的手臂,让她安心。
大清早的,路上很畅通,车子一路开到了市郊,视野中已经出现了那被薄雾笼罩的青山。
史娟想起在医院里看到的景色,有些不自在地挪动了一下身体。
她越看这路线,越觉得熟悉,不由坐立不安起来。
“怎么了?你晕车了吗?”钟诚富关心道。他并不知道医院和养老院的地址。
史娟摇摇头。
坐前排的马嘉怡父母这时候也抬起了头,目光死死地看着车外。
良久,马嘉怡的父亲开口问道:“这是要去哪儿?”
“去参加乌先生的追悼会。”
“这是要去、医院?”马嘉怡的父亲又问道。
史娟顿时坐直了身体。
钟诚富没反应过来,迟钝地思考了几秒,才问道:“是出事的那家医院?那里不是被警方封锁了吗?”
回答他的不是史娟或马嘉怡的父母,而是前头开车的男人。
男人语气平静地说道:“地方还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