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,我们就是从那里绕一下。这是陈总的意思。”
“今天不仅是乌先生的追悼会,还是乌家的追悼会。小乌先生就在这边的医院内去世。我老板之后也会从这条路去追悼会场地。”女人插嘴道。
“陈总的太太乌女士是在更里面的养老院去世。”男人接着道,“她比她弟弟先走一步。警方出具的验尸报告证明他们都是自杀,不过尸体的化验结果不太正常,他们可能是在此前接触过一些药物。”
女人回头冷冷看了一眼坐在前排马嘉怡父母,“乌先生向来生活习惯良好,俞太太也是健康的人。他们两位教养出来的儿女都没有不良嗜好。乌家过去可从来没出过这样的事情。”
马嘉怡的父母有些不能理解这番话暗含的意思。
马嘉怡的父亲激动地问道:“我女儿是怎么死的?嘉嘉是怎么死的?她也是……也是自杀?也是被人用了药?”
马嘉怡的母亲直接掉起了眼泪。
史娟浑身发冷,身体轻轻颤抖。
这些对话让她又想起了那个“马嘉怡”,那个监控中不正常的“马嘉怡”。
钟诚富抱着了史娟颤抖的肩膀,想说什么,又觉得插不上前面两排人的对话。
“这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