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不知道是你,我从来都不知道我的妻子是你。”
“但这并不影响结果。”言芜声音越来越平静:“我们的的确确已经离婚。”
她推开他,站好在床头,面无表情的望着他:“江行之,身为张大宝,我尊称你一声江哥,把你当了朋友,身为言芜,我叫你江行之,想必也不过分。”
“我们结婚是在你不知道被蒙蔽的情况下进行,不过你想必应该也清楚江老爷子让我进江家是因为什么。离婚补偿是用我心头一块肉,是用我的死换来的,我并不觉得这些东西在我死后你就能据为己有。”
并且还拿着她的离婚补偿给别人送礼。
这事情越想就越气。
就算她当初“去世”,江行之不知道她活着。
但她那些遗产,应该也给她亲人吧。
可她的遗产依旧被他捏在手里。
后来他知道了她是谁。
也没有主动提起遗产的事情。
难道她活过来了,就可以当做这件事情不存在?
这话题一打开,对言芜来说就是满腔的愤愤。
她不等江行之继续回应,又说:“你当时是说过吧,只要离婚,房子钱都过户给我,是的,过户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