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过户在我头上了,但现在离婚多少年了?我有看到属于我的钱吗?还有我的房子我的股票我的基金,我一毛钱都没看到。”
她越说越气,伸手指着江行之的鼻子:“什么口口声声对我好,呵,你连属于我的东西都能扣下,还口口声声对我好,嘴上叽叽哇哇的我也会说,你堂堂男子汉大丈夫,你有本事拿出一点实际行动。”
“我告诉你,你别想着我能和你复婚,然后那些钱和房子名正言顺就到了名下,我这辈子都不会再踏入你江行之这个坑里。”
言芜气呼呼的说完后,扭头就朝门外走去。
快走到了门口,又想起了什么般,转身快步走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