沓听得很认真。
“后来我试着转移注意力,例如看着窗外飞逝而过的东西,尤其是树林、花草类,看着怡情。我记得有一次国庆,朋友们说要去大峡谷看瀑布,沿途有很多薰衣草,那一次我全程状态良好,发现原来乘公交也可以这么舒服。后来想想,就是听着歌靠着车窗看一丛丛淡紫从眼前划过,又划过。”荒弭总结,“实际上就是多坐几次,身体一习惯,思维再跟上就没事了。你也会吐吗?”
“我不会,就是头疼。”荒弭囧。
“那你是坐着晕还是站着晕?”
“站着晕的概率百分百,坐着百分之八十。”荒弭又囧了,完全和自己相反,这情况完全相反,看来自己的做法齐沓并不能复制粘贴。
“你是只晕公交吗?”
“嗯。”
荒弭觉得有些怪异,如果说是汽油味的话,那出租车也晕车才正常。
“是不是因为你早上没吃早餐才晕的?”自己高中坐公交必晕的原因之一还有空腹。
“不是。”齐沓开始解释,“可能是因为第一次坐公交太拥挤了,空气不流通,头痛欲裂后留下了阴影。”
对于这种情况,荒弭还是有点二丈和尚——摸不着头脑,毕竟可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