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人挤成肉饼的地铁齐沓都没问题,就只被公交难倒……荒弭又想起一个问题:“那如果有人和你聊天,会好点吗?”
“不会,反而更晕。”
荒弭没辙了,只剩最后一张牌了,那就是,“以后多坐公交吧,总有克服的那一天,总不能以后去哪都走路,打滴滴什么的。”手语园早就空无一人了,荒弭起身,“走吧,坐公交去博物馆。”齐沓很想拒绝,可还没多试几次就放弃,未免太无能。
只好跟上,可来到站牌前,车还没到,脑袋就开始疯狂暗示:一会儿你得晕才行。太阳炙烤,热气随着风摇晃,即使一个星期过去了,道路还是没修好,才停下几秒的行人就吃了不少灰尘,这样的环境,对于晕车的就是一种折磨。
踏上双层巴士,一层还留下几个位置,可荒弭觉得一会儿准得让位。虽然只需乘坐四站,可齐沓一站都坚持不了,现在嘴唇血色已经逐渐褪去,攥着扶杆的手发白。
“还可以走吗?我们上去坐着。”实际上荒弭也不敢肯定上层有空位,可没去瞄一眼就说葡萄酸,显然是愚蠢的。
音都低了几度。车辆启动,刚松开手的齐沓猛地攥回去,荒弭脚步也踉跄了一下,抓过他的手腕,抓着扶手往上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