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先回校还是直接去图书馆?”合影结束,看荒弭没个要跟上充沛的意思,齐沓走过来问。
“直接去图书馆,等人走完了再走。”荒弭坐到木椅上,头顶的红枫摇曳不歇,沙沙响动,“你不用领队回校了?”
齐沓坐在身侧,林芝恰好朝他摆了摆手,然后领着查南学生回校,“实际上我想直接走回去,我晕公交。”
“实际上,我高中也晕。因为从小学开始,学校就在附近,也没坐过公交。高中进校后,朋友们总是邀约坐公交到郊外游玩,每次都上吐下泻。”齐沓偏头看他,荒弭笑当时傻气,“可也总不能每次都拒绝,拒绝次数一多,朋友们去哪都会理所当然把自己抹掉,久而久之关系就会变味,还哪是什么朋友,只是打着朋友的幌子,其实彼此早已经看不顺眼。”
齐沓听他往下说,“晕车这种东西,吃那些药物作为一种心理暗示,只会徒增烦恼,时间一久还会产生副作用。不如就随便它想怎么样就怎么样,想吐,吐出来就舒服多了。不过意识到自己长大了,还是想维护形象。这时我就会听歌,闭上眼睛把自己带进歌里,实践后效果还不错。只是很多时候会被突然的吼声、刹车声打破,结果还是吐,而且吐得很麻溜。”荒弭笑着看向他,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