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会回到宿舍的时候,宿舍窗帘拉开,空调发出轻微嗡响。没课的日子就是不停地重复睡眠与懒惰,孟简难得地坐在床上靠墙刷手机,荒弭刚在网上找到一套简易手语教学,正坐直了自学手语。
“苍天呐,烩猪肉,你是惹到谁了,被下狠牙?”罗刹游戏又赢了一局,嘚瑟问候一下被烈日炙灼的死党。
沈会的手臂垂在一侧,瘫坐在椅子上抱怨:“21栋门前草坪里的一只流浪狗,我以为它会像烧烤一样可爱。”
听到烧烤,荒弭分出精力听聊天内容。
“什么烧烤?”孟简放下手机,可以看到手腕上有浅浅的小伤痕。
罗刹决定歇菜,转身趴在椅背回答:“荒弭兼职伙伴认识的一只宠物狗名字,英文名是barbecue,所以叫烧烤。”
荒弭看一眼沈会的手臂,创伤不是很深,“那你打疫苗了吗?”
“刚打回来。纱布也不用缠,按时清洗、按时打几天疫苗没什么大问题。”沈会有气无力,书桌上药袋里装着清洗物,“我对流浪狗有点小阴影了。”一旦受到身体上的疼痛,就免不了对施害者心存芥蒂。
罗刹说:“我好像没看到学校组织人员抓捕过流浪动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