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,谁还会说谁功利,还能一起进步。
“好了,有谁要发言的吗?”
罗刹高举右手,说:“我和我身边这几位同学的看法一致。灾难发生后,人们悼念和祈福罹难者、受害者,是根植于人性淳朴中的善,是一种生物本能,它不需要人为去宣导、蛊惑和煽动。灾难是大事件,可它和小事件区别不大,解决的关键就是剖析背后的真相,所以,善就在那,谁也带不走,但罪责不挖出来,就会腐蚀根系。”
齐沓和荒弭同步转笔,老师站在讲台询问罗刹的名字。
大家参与度一般,再没人举手,老师只好开始点名。
“看来老师是想让我们就这个问题讨论一节课。”沈会确实猜中了。
接下来老师点到的学生看法也就感动和问责两种,离下课时间只剩三分钟,学生开始闹腾。
老师又看向荒弭那一排,看了一眼花名册,“罗刹旁边带鸭舌帽的那位男生,请报一下你的名字,然后说说看法。”
同步转动的笔掉了一支,荒弭的,齐沓倒淡然,搁笔起身。
“老师,我是外校来蹭课的,也不是本专业。”磁音一起,大家安静,视线聚集,“不过我想简单说一下看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