报》,采访准备工作做得足。
胡似边走边回答:“老师们也放假了,很抱歉。”实际上老师们旅游地就在附近,晚上还是会回来值班,怕宿舍发生什么意外。
两人拐个弯,隐在松柏丛后,胡似长吁一口气:“我想我们是对的,要林泽来应付这些采访,会把他扼窒息的。”话音一转,“那林泽今天不去志愿服务了?”
“我认为他会去。”齐沓嘀咕,“我们刚才应该说昨晚林泽没回宿舍的。不对,这样他们反而天天缠着我们。”
食堂出现。两人各点一碗汤面,悠哉游哉吸溜,又打包一盒三鲜面。
回到拐角,被《汾城晚报》的记者拦截,“同学,可以帮忙叫一下713宿舍的林泽同学吗?”说完递出一张纸,上面是林泽的名字和寝室号,还有一串电话号码,归属蒋离。
齐沓接过,看其胸前的记者证,来人正是蒋离,“一会儿还劳烦告诉我结果怎么样,上面有我的电话号码。”
齐沓回答:“好的,您稍等。”
刷卡进门,林泽已经洗漱好坐在书桌前呆愣,“给,早餐。”齐沓递过去。
“谢谢。”大拇指点动。
齐沓转过椅子,跨坐,直截了当地问林泽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