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接受采访吗?需要的话我当你翻译。”
胡似忙拉过椅子,“我也要讨论。”
林泽没碰饭盒,转向打手势:“他们会放大与事件毫无关联的点,我不是需要特殊照顾的孩子,更不需要靠这个来融入这个教育体系。举手之劳谁都可以,从那些围观人群赞扬声中可以得知,只是我先碰到了。”
胡似接话:“他们确实会深挖你的家庭背景,不过良心的媒体会先经过你的同意才发布。当然,这类事件没有家庭背景来烘托,肯定达不到他们需要的关注度。”
“这倒不难,如果他们想脱离事件本身专注煽情,效果会大打折扣。大众可不是傻瓜,论煽情,昨晚的视频已经够了,大家想知道的是林泽毫不犹豫伸出援手的根本。这一点,有点经验的媒体人不会猜不到。”齐沓继续说:“他们一定会问私人问题,这就需要林泽你自己怎么巧妙转换话题。”
林泽正要开口,座机电话响起,胡似接起,然后捂住电话,偏头低声说:“辅导员。”林泽和齐沓料到了,没多少惊色。
“好的老师,我跟林泽说一下。老师再见!”挂断电话,林泽一副大敌当前的模样,“《汾城晚报》记者昨晚打电话给辅导员,说希望你能和她一起接受他们的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