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用,谢谢。我等你。”
“那走吧。”贩卖机前人并不多,大冷天的人们都喜欢能暖身子的,那些饮料都不符合。
三楼展间主要是瓷器,琳琅满目,釉色可餐。
荒弭似乎对彩釉情有独钟,好几次后面的游客都只能绕过他往前匆匆扫一眼。够任性,齐沓这次聚焦在他脸上,小橱窗里的柔光折射,睫毛翕动,脸棱廓分明。
几个中学生绕着橱窗里的紫釉四下观赏,嘴里不停夸赞:“美极了,美极了,我太喜欢了”,手中的手机拍摄按键被不停点击,各个角度不停歇。
“爸爸,有生肖,我看到小猪佩奇了。”小男孩蹦到荒弭旁边,高兴地拉着爸爸的手指着陶瓷猪。生肖陶瓷非常小,得透过放大镜看。
爸爸笑说:“这不是小猪佩奇,小猪佩奇是其他国家的,生肖小猪是我们国家的。还记得爸爸跟你说过圆明园生肖猪的事吧,这个猪也和那个一样珍贵。”
男孩眉开眼笑,“那以后和同学来,我就跟它说这是猪猪侠,我们国家的。”
爸爸摸摸男孩圆脑袋,来回看了几遍后又激动地拉着爸爸发出赞叹。
荒弭回神,目光往墙上一扫,发现了元青花四爱图梅瓶,细细观赏,有王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