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这一大书圣,陶渊明这一不为五斗米折腰的隐士,独爱莲的周敦颐以及林河清对梅的喜爱。
咔嚓声又起,游客们目的明确,就看彩釉,两人这片区域人烟稀少,荒弭知道是齐沓的相机,“怎么了?”见他似笑非笑地盯着自己。
“隐居生活真好。”齐沓视线落在陶渊明生活展图上。
荒弭笑说:“那你就不能见到这些文物了。”
“我觉得在田地里一锄头下去,也能挖出个文物。自己发现总比展出来的好。”
这雄心壮志,荒弭哭笑不得,“走吧。”
四楼主要是陶器类,文物传情,或喜或悲。吴王夫差矛,展现一代人的英勇;曾侯乙编钟,乐悦共享;竹简,历史的记录员;漆木器、陶器、瓷器、兵器、青铜器、金玉器及车马器,展现一朝代人技艺之高超。
荒弭用眼过度,开始疲乏,橱窗里的物件没那么吸引眼球,想尽快匆匆瞥过算是完成参观仪式。齐沓偷偷嘴角上扬,也不知道省着点欣赏的心,一轱辘全抛在前两层。
“哎呀妈呀?哎呀妈耶,居然是真的,不是模型。”一个粗犷女声赶忙擦过荒弭挤进人群中。
大家围观的是原始居民生活境况。骨骼在织布,在擦石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