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沓接过钱途递过来的白板笔,台下议论纷纷,写下的每一笔行楷都能听到声源处的对话,大多表示不解。
“大家好,我叫齐沓。因为只能在省内参加高考,所以从北方转来苓中。谢谢。”果然,台下得知原因后不再议论。
“就坐这吧。”钱途指着荒弭等人这一组,刚好空出一个位置。
齐沓坐在荒弭旁边,面朝白板,对面是周时,周时旁边是孟简,两位好斗嘴的对坐前排。
“钱大哥今天真是太折磨人了,居然硬塞给我们两套试题,还是给我饿扁了。”白板右上角的钟表摆到11:40的时候,沈会顿时惊醒,就着苓中的课改原则,钱途直接放行。
“消化能力真绝,就这两套试题,我今晚得熬夜两小时。”罗刹朝他竖起大拇指。
“荒弭,我和烩猪肉先走了。”转向仍然在解题的齐沓,“新同学,一会儿你可以和荒弭做伴,让他请你吃一顿。”
齐沓抬头:“谢谢。”
三十分钟后,大都人去楼空,蝉鸣声和风扇声为伴,高三(11)班只剩下荒弭和齐沓。
荒弭拿下笔帽盖上,把书本收到桌腹,看了眼撑着下巴扫描课本的齐沓,“走吗?我请你吃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