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了,你先走吧,我再看会儿。”
对于这个新同桌,荒弭把他归为高冷型。刚才两节课,他一言不发,也没正眼看过五人,课间就趴下,上课就做笔记,视线追随钱途。
荒弭一跨出教室,齐沓就把书合上,揉了揉眼睛。
走出教学楼,路旁是旧实验楼,足球场下的新实验楼一建成就被抛弃。实验楼前有个面包屋,不管冬暖夏凉,因能够解决饮食问题而备受亲睐,尤其是荒弭这种懒到一定境界的。
正在大声抗议的胃让荒弭打消冲到食堂饱餐一顿后,就得赶在宿舍楼栋关闭之前以光速赶回的念头。可到了面包屋玻璃墙前,内部被竹帘遮挡,看不见诱人的蓬松面包。他就会盘算,午餐不吃对身体不好,但吃又不能慢慢品尝还不如不吃。
他的纠结没能阻挡头顶16楼上一块摇摇欲坠的断裂木杆,半径一分米那么粗。咔擦,咔擦,木杆直朝他下坠,重力势能靠着高度汇聚能量,转化成的动能足以致人死亡。
“啪”,木杆碎成好几段,荒弭被猛地一拽,脚步踉跄往外几步后,被搂着往前倒下,整个人魂还没回过来。脸贴着的胸膛传来怦怦的心跳声,后脑勺被搂着,带着凉。
“你没事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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