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双清澈的眼猛地睁开,然后贴合分离,放开荒弭。视线没逃开,而是更加笃定。
“就当一笔勾销。”齐沓本苍白的唇有了血色,继续说:“你以后可以不用吃药了,药效证明,是次品。”
荒弭确实是从上个月开始服用该药片,不过更深层的原因是,这个学期开学前风雨交加的一个夜晚,在他的梦中开始出现了一个人,永远看不清脸。只留有自己的视线紧紧黏在他的身上,课堂上盯着背影,大课间从不参与活动,而是独自坐在观众席阴凉处,有时候他感觉到对方也在盯着自己。
梦中的种种让他开始怀疑,这个未曾谋面的人是不是也在他身边。备考进度紧凑,月考已经不能将他们送进好大学,得周考才行。成绩虽然波动不大,可荒弭知道,红勾下的题目具体解题过程是模糊的,一知半解的状态。随着梦境加深,这种状态演变成懵,运气好的时候,总分飞跃,超过吴落,下一次又落回原地。
连着好几天,他昏昏沉沉进入梦中,可一看到那个身影,又莫名平静。一个月,他居然开始贪恋梦中的人,走路只专注前方的他,只喜欢三点一线的他,开始说服自己走到校园的各个角落,想寻到他。
直到第二个月年级组花重金请来一位教育专家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