演讲,激起众学生的备考热情,包括他在内。为时还不晚,他得断了走神的念头。月假回到家,得知怜山科研室的新产品正合自己的意,就购买服下。果然神奇,服下的当天晚上,他睡得安稳,没再做梦。
只是齐沓的出现,让他有种熟悉的感觉,就像,梦中的那人。起初服药,还有点起色,可齐沓不怀好意地靠近,心率会加快到自己都难以控制。这让他不禁坚信,是药都有副作用,情感被抑制久了,也想释放一下。
齐沓突然嗤笑:“喜欢的心也要抑制,你是有多怂?”
荒弭抬起手背抹了一下唇角,冷声道:“掩藏自己,活在阴影里,你就不怂?”
“我确实算有点。”齐沓起身,“再不走就等着课间涌过来清醒的学生发现吧。”
天台不是什么私人场所,而是高三学生课间难得的释压地。再不赶回去,难道还想让更多人看到被刺破的嘴唇。
两人在数学老师不轻易地一瞥中,从前门闷声进来,学生们好奇的视线还是紧随。荒弭低着头走在齐沓身后,齐沓手揣裤兜,像极了小跟班和他的老大。荒弭肯定被欺负了,大伙是这么认为的。
“回归方程这一道题。”数学老师不满地提高音量,呼回一节课精力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