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。”黑发快把他压倒。
荒弭继续往前走,擦过孔明灯柱,手搭上他的肩,手指立刻被冻得青紫。肩膀抖动了一下,荒弭整个人眼睛闪过混沌,后背传来痛感,被揪着校服外套领抵在银杏树上,眼前是獠牙凶狠、瞳孔深红的齐沓。粗重的气息拂近,外套拉链被下扯,内里短袖衣领右侧被下拉,黑发擦着侧脸往前。
吴叔本想快点拿饮品给齐沓,不曾想刘叔是拉肚子,年纪大了不敢懈怠,直接到医院吊了几瓶盐水,这才安然无恙地赶回来值班。从刘叔办公室回来,监控视频上恰好看到齐沓发狂揪住荒弭衣领,手指快速切断那片区域监控,跟刘叔招呼了一声,车辆轰鸣。
“齐沓。”荒弭被齐沓双掌撑着身后褶皱的树包围,身体莫名滚烫,忧虑中右手覆在他的后脑勺。獠牙离刺进皮肤只差一毫米,“我没事”,听到荒弭这一声音,獠牙开始瑟缩。
颈侧没有想象中的刺痛,反而是别于前两次嘴唇接触的冰冷,这次是温热,软软的压紧锁骨上方的皮肤,然后吮吸,反复几次后分离。搂着的身躯体温和自己一样,刺骨的冰冷已然不见。
荒弭放开手,齐沓撑着树隔开,瞳孔颜色正常,视线借着微弱的光落在颈侧的一抹浅红,手指挑动衣领归位。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