弭自始至终没有说一句话。
齐沓退开半步,下定决心要说出来:“荒弭,我……”脚步声传来,温柔荡然无存,拽着荒弭手腕准备往山背面走。
“齐沓。”吴叔叫住急忙的齐沓。
吴叔齐沓松开手腕,转向来者。
“荒弭没事吧?”吴叔走近,先询问有点失魂的荒弭,“有没有伤到哪里?”
“吴叔,没有。”荒弭脸色正常。
下课铃声适时响起,吴叔劝道,“有什么事回宿舍说,这晚上不安全。快点回去吧,我得去教学区巡逻一下。”说完,转身下山。
吴叔等人接到学校领导下发的文件,备考阶段必须加强巡逻力度,不能只局限于平时的后山。备考学生情绪一上来,在人多区域大打出手概率非常高,教学区成了重点防范对象。至于后山,一会儿刘叔部下会跟进。
“走,回去。”齐沓迈出脚,踩在绿色银杏叶上,窸窸窣窣响动。又突然止步,跟上的荒弭差点撞上去。
“刚才,对不起。”齐沓微低头把荒弭右扯的衣领归位,外套拉链往上拉,碎发下的眼睛在一旁的孔明灯柱投射,显得炯炯有神,只含住了眼前的人。拉至下巴,对上视线,荒弭并没有闪躲,拉链在手中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