荒弭最终当然是没有递出所谓检举信,反倒开始注意起吴落。课堂上总觉得对面有视线紧盯着自己,抬眼又逮不着人。
“你这样盯着敌人很不明智。”齐沓把一沓便利贴纸移过去。
“。”回复回去。
“我帮你。”
“不用。”
钱老板咳咳几声,两人才停止。课间齐沓还是被钱老板叫到办公室“喝茶”。
“齐沓同学,最近学习状态怎么样?”钱途坐在齐沓对面,左手放在扶椅上,食指和中指敲打不知名的旋律,嘴角虽带关怀,可眼里冷漠至极。
齐沓以风轻云淡的语气说出让钱途觉得可笑的话:“钱老师,我想先跟您说一声,我已经向年级组递交保送名额申请表。”
钱途所认为的候选实际上年级组只存有一半的心思,以苓中的人才辈出,年级前五十都填申请完全没问题。名校招生最怕招到高分低能的学生,苓中改革也是为了改掉这个烂毛病。课改效果十分不错,学生们参加各种全国性竞赛,捧回无数证书。
“齐沓同学,虽然填了申请也不要懈怠,要学会给自己留条后路,而且,查南也有自己的笔试和面试。”钱途嘴上鼓励,心中却说着不自量力,拐着弯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