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急促呼吸中带着忍耐,双颊、鼻尖、下巴都留有温热,唯独双唇没有。
“齐沓……”脖子被一啄一啄,荒弭难耐地抬起双手抱住他往下贴紧自己,双手在他的后背上下摩挲。
胸膛感知对方,继续啄吻脖子,右手似有似无地轻捏他的腰部,荒弭整个身体却快速敏感着瑟缩。
埋在颈侧轻笑,右手上移绕到后脑勺揉捏,鼻尖抵着鼻尖,呼吸拂在荒弭唇上方,“荒弭,别紧张,我就只吻你。”
嗯,在地震中失身,好像并不浪漫。
开始是温柔的品尝,身下的人已快软化,传来的不对劲的热让身上的人心悸无比,只能左手极其温柔地抚摸晕红的脸,右手揉捏后脑勺让那人微仰着头迎合,嘴唇抢夺他所有的呼吸。
“怎么会来,还晕车吗”荒弭枕着齐沓的手,额头紧贴他的侧脸,呼吸扑在颈侧。
“没晕车。”齐沓被枕的左手曲着,指腹摩挲他的侧脸,“我家乡那发生过几次小地震,每个人都拥有一个地震检测app,但是这个软件只能预测震前6小时的情况,而且可信度很低。”
下午第四节经济原理课结束,掏出手机看到界面躺着一条地震检测短信,脑海浮现的荒弭让他失了理性,平时吐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