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可信度飙升到100%。
将书拜托室友拿回去,狂奔到校门公交站,提起的忧虑易碎。
车上的乘客都习惯了在原地鬼哭狼嚎的晚高峰,默默当个低头族。攥紧扶杆的齐沓恨不能立刻下车跑过去,可按着步行速度,到闽北时,无数次接触都会跳动的心怕会落空。
“但你还是来了。”荒弭抬头,呈索吻状。
“因为,每个细胞都在想你。”齐沓含住他的嘴唇。
堵了三十多分钟,终于畅通无阻,司机却在离闽北还有一站的地方猛踩刹车。乘客们诧异四望,车身左摇右晃,还以为是惯性。齐沓看着窗外槐树叶片纷落,前路车辆拥堵,抬起手机,早就没电熄屏。
“师傅,前面几十米不是绿灯了吗?”一位乘客问余下人之所急。
绿灯下的交警拿着扩音器替师傅回答:“各位市民,刚接到消息,现在正发生地震,为了不造成恐慌,请先集中移动到中间大道避难。”
鸣笛声消失,车辆整齐有序地排在马路正中,两边槐树伸直了枝干也够不着,槐树人行道的后方小商店在大学城并不高耸,现在这种处理方式最有效。
车里传出啜泣声,一位职场女性哽咽:“我想回家陪孩子,师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