棠花吧。”荒弭的摄影期末作业之一,似乎又想起什么,“先回去午休?”
“我可以搂着你睡吗?”齐沓真是越来越直白了,室友们都在,还是不午休了吧。
十几分钟后,荒弭从六楼拿着相机下楼,前往音栾大学拍海棠。
风一吹,粉色小花沿着校园主干道飘荡。天空逐渐阴暗,并不适合拍照,荒弭散步式纯自然拍了两个小时后,“回去吧,够了。”荒弭刷动屏幕的手指停下,相册里装满了浅粉中的抹抹淡绿。
齐沓凑过来看了眼屏幕,维持不动,笑问,“不是说拍静物吗?”
“难道你动如雾,缭来缭去?”
“我可没撩某人,是某人自认为。”
荒弭觉得这人理解能力不过关,偏头准备教一下,“嘬”,一转一个正着,齐沓的脸被嘴唇碰了一下。
“你看,是谁撩谁?”齐沓看着迅速右挪一步的荒弭扬起嘴角。
荒弭头顶数条黑线……
“沿着泯湖走。”荒弭关闭电子地图,转身朝向前面岔路口。荒弭说闽北离音栾并不远,想尝试一下步行回校。
几十分钟后,天空铅色越来越重。冷风不断袭来,沿道柳树高高扬起,沿途也没个人影。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