侧山,右侧湖,怪阴森。
“你……真没看错地图?”
“闽北。”右手指着出现在拐角的闽北,荒弭脸上露出一丝喜悦,其实对回校路线他心里也没谱,也就对地图心存疑虑。
“冷吗?”齐沓碰了下身侧的手,微凉。
荒弭右瞥置于岸边和柳树之间的绿地,“不冷,休息会儿?”
两人并坐在草坪上,隔着一米的前方是翻涌黝黑的湖水,越看越瘆得慌。
齐沓握住荒弭微凉的手,略带歉意的说:“接下来为期三周的复习,我可能没时间来找你了。”这意味着,即使荒弭有时间,也不能去打扰他,他要开始闭关式复习。
齐沓的经济学专业不同于新闻学的动笔杆子,得出的数据必须科学合理。且齐沓作为新生就管理手语社,还是院学生会成员。有时太想念喜欢的人,真想撂摊子。
荒弭缓慢轻点他的掌心,“没关系的,齐沓。我们还有很长很长的时间可以在一起。”
“那,在下一次在一起之前,可以陪我去午休了吗?”荒弭知道他的话中意,起身拉人走回去。
花了整整两个小时,两人才走到商城里的旅馆,这才知道小瞧了闽北和音栾的距离。分明一桥之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