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目的地也在眼前,怎么就需要绕那么多弯呢。
“睡觉吧。”齐沓从背后抱着人,下巴置于颈侧,只对他才有的暧昧语气,哪会拒绝。
前两个复习周两人真的没见过面,每天三餐时间都会问有没有好好吃饭,两人到自习室的时间也一致,自习结束会立刻塞着蓝牙耳机打电话,漫步回寝室。
跨年这一天,晚上九点过荒弭就从自习室出来,走到足球场,飘起了鹅毛大雪。足球场上的情侣激动拥吻合照,他很想念他。
盘腿坐在草地上,任雪暂时在发上休息。十点那一刻,足球场已经落了满地雪,荒弭没白头,期间有一对情侣硬塞给他一把伞。齐沓的电话准时响起,那边传来的窸窸窣窣踏雪声很大,盖了齐沓的声音。
荒弭起身,腿有些麻,操场上来看雪的多了起来,都是成双成对的,荒弭鼻子泛酸,语气委屈:“齐沓,我听不清你的声音,我想听你的声音。”
“荒弭?”踏雪声停,齐沓低沉嗓音如初。齐沓收了伞,捏紧伞柄的指节泛白,站在白茫茫的雪中,任仍在飘的雪落在衣上,冷风打在脸上。愧疚的脸上扯出一个笑容,问:“喜欢看雪吗?”
荒弭抬头看着足球场大灯下的白雪,嗯了一声。然后两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