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沓换好衣服后,关上房门,来找隔壁邻居,正在厨房里的荒弭。
“很香。”齐沓走到灶台旁,脑袋碰着荒弭。
“你嗅觉是不是出问题了。”荒弭继续切着青椒,刀法了得,难道是自己一直切所以嗅觉习惯了?
“你……”脖子被呼吸掩上,刀往外斜滑了一下,“我没说原谅你。”脖子往左一歪。
“不是你问我嗅觉有没有出问题吗?我再验证一遍就告诉你。”说完又要凑过来,荒弭直接侧身挪步,吻刚好落在鼻尖,蜻蜓点水。
“味道还是一样。”齐沓拉开了嘴角笑,荒弭这次可不会轻易妥协。
“大爷,您先去躺椅那坐着,饭大概还需要三十分钟。”再次拿起菜刀飞速切起来。
齐沓眼里的笑消失,极认真地说:“大爷说,这一个多月来,他很想一个人,在梦里见过很多次,醒来他却不在身边。”
刀顿了一下,又继续工作,“替我转告大爷,他想的那个人,一直都有把他抓在身边,让他别担心。”
“大爷问,可以送他一个吻吗?”
荒弭心跳怦怦怦,左手心里刚拿起一个西红柿搁在砧板上,右手的刀被手执拗地拿捏,嘴唇有了弧度,“请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