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体会河水的清冷。
两人转为水战,无辜的吃瓜群众也不能幸免的遭受多余的水花,孟简也不客气地回击,战斗升级,齐沓和荒弭走出去,避到田埂上。
沈会哆嗦着喊停战:“太冷了这水,我要回去换衣服暖暖身子,我可不想明天感冒传染给孩子们。”罗刹赞同,忍受孟简抄过去的一捧水,算是一笔勾销。
罗刹抬头看到两位只是湿了裤脚的,气不打一出来:“你俩居然搞特殊,不湿身?我们换好衣服回来一定要看到吃的。”然后三人乘着夜色走了。
“谁说你不湿身的,对吧?”荒弭还没反应耳边的低语是怎么回事,整个人就已经被推下河沟,刚好跌坐横在下面的香蕉船,香蕉船转向顺流,荒弭一急,船再次侧翻。
幸好双手后撑在水里,这才避免了臀部与碎石亲密接触,平露出个脑袋。扑通一声,齐沓看完戏也跳下,右手揽起荒弭后脑勺,左手撑着河底,低头就是亲吻几下,然后拉起。
“回去吧。”齐沓抚着他的湿发。
荒弭可不想轻易放过他,“这样是不是有点不公平?你还没湿透呢?”说完就把齐沓往后推,整个人倒在河里,栖身压上去,坏笑:“我要强抢民男。”手胡乱地从衣摆里探进去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