河水跟着他的手流过齐沓的腹部,嘴里不停挑逗。
齐沓逮住他的手,抬起脑袋,额头抵着额头,喘着气说:“你觉得我会放过你吗?”荒弭知道自己玩过火了,额头后退,求饶道:“我错了,我们回去吧,感冒的话……唔……”齐沓侧身,压在荒弭身上,反客为主,吻得凶猛。隔开后,把人抵在边上的石墙,手急促地从湿透紧贴躯体的衣摆探进去。
“齐沓……齐沓……”荒弭两只手都被缚在后面,啃吻落在颈间,荒弭难耐地推拒,“齐沓……会有人……”并没有什么效果,吻开始往耳廓移动。
“天黑了也不知道回家,就知道发疯。”石墙顶上的路边传来妇女的大声咒骂声。
齐沓停下所有动作,手迅速从衣摆抽出,整个人与荒弭隔开。
“喝什么喝,今晚渴死你女和一头牛模糊的身影出现在小悬崖边上,此时天已经全黑,妇女直接赶着牛往前走,也没留意到身后的脸红心跳。
“齐沓。”这妇女前脚才刚走,齐沓又凑近,刚缓过来的荒弭紧张,双手抓住他的腰往外推,不过齐沓只是轻啄了一下他的嘴唇,低声说:“我不能保证下次还能放过你。”然后,握住他的手,“回去吧。”
香蕉船早已被冲到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