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没有开口,只是表情和手指在表达:“吴叔,我先带荒弭调节一下情绪,您回去注意安全。”吴叔意会。
“荒弭,我们走吧。”齐沓低声说。
荒弭仍不看吴叔,说了句,“吴叔再见。”
表演会场附近有个私人诊所,老板是位中年妇女,额头有皱纹,整个人看着却精神抖擞。见过世面的老板看见两人毫发无伤的走进来,心思不免往因情感而做出出格事的方向想。
直截了当地先问:“谁的身体不适啊?”
齐沓忙回答,后轻抬起荒弭的手。
老板看了看,再问,“第一次吧?”
沓直率。
“先坐那等一下。”老板指着沙发说,然后去取药物,不久回来。齐沓全程当垫子,托着荒弭的手,方便老板上药。
板轻碰已为淤伤处,荒弭吃痛。
老板开始边上药边训斥,“年轻人肝火旺盛这我能理解,可是第一次就得掌握好分寸,伤身体了最坏的就是会影响终身。”然后抬眼瞥向齐沓,“你看他都被伤成什么样了,手废掉都是有可能的。”
齐沓一头雾水,老板一个劲儿地怎么像在教训自己。
老板看着红透的手指,训诫还没结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