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“第一次就得温柔对待,哪有这么粗鲁的?这会给这小朋友造成心理阴影的。”
“啊?”两人终于从云里雾里理解老板什么意思,老板也被两人反应吓了一跳,难道自己猜错了?
齐沓看着荒弭耳廓有些现红,努力组织语言,“阿姨,那个,荒弭的手是被一个劫匪捏伤的。”劫匪这个词,荒弭十分认可,跟着把头点。
误会的阿姨强行挽留颜面,“作为同伴,你怎么好意思好端端的,也不制止吗?”齐沓被堵得哑口无言。
“阿姨,如果他不及时赶到,我的手可能已经废了。”荒弭右手背摩挲几下齐沓手心。
“不管怎么样,以后要保护好这小朋友了,知道了吗?”老板佯装朝着齐沓愤怒,齐沓理亏点头。
处理完之后,老板强调注意事项,齐沓接过药袋以示感激。两人转身走到玻璃门前,老板突然笑问:“你们是一对吧?”
两人惊讶回身,老板窘,补充一句,“看你们身上有对方的影子。”
齐沓握住荒弭手腕,转而笑说,“是的阿姨。”老板笑藏都藏不住,“两人要温柔以待啊,长长久久。”
“谢谢,阿姨。”两人同说,然后齐沓自作主张说五一长假由自己全程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