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感觉,反而类似陌生人对自己的信任与依赖。
看齐沓一副一次性在自己这买的打算,阿姨奉承道:“你们是异卵双胞胎吧?散发出一样的感觉。”荒弭笑笑不说话,齐沓放下手中的黄瓜,其余碰过的也懒得再看一眼,只选了大葱小葱给阿姨称。
阿姨脸色不好看,接过袋子的齐沓脸色更不好看,留下冷冷的一句,“我们不是亲兄弟。”然后拉着荒弭走了。
“齐沓,慢点。”荒弭踉跄跟着,早菜市场人很多,险些要撞上路人。
“对不起,手又疼了吗?”齐沓停下看手,还是深紫。
荒弭笑说:“不是,只是你走这么快,是不是打算让我吃泡面?”蔬菜摊都过去十几个了,还没停下挑选。
齐沓了然,即刻走向一边的摊位,蔬菜都很新鲜。卖菜的阿姨实在,亲切沉默随便两人挑选,两人满意地在这个摊位一次性购买所需蔬菜,阿姨边称边说:“好久没看到长大的哥哥带着弟弟来买菜啰。”荒弭偷瞄齐沓,脸上没有多余表情。
“哥哥这个称呼也挺好的,欣邮不也叫苏年哥哥吗?”齐沓拎着袋子,两人走出一号菜区,荒弭谨慎地说。
齐沓突然凑到荒弭耳边,荒弭紧张感袭来,不同于在闽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