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是大学生,这的思想三六九等,只要起歹心的人找准角度拍一张,再加些文字,受伤害的还是他们自己。可齐沓的话抚平他的警惕与紧张,他温柔地说:“你是我爱的人,我们之间,不是兄弟情义。”然后回原位。
继续握着手腕往海鲜区走,荒弭的指尖往上轻点他的手腕以示道歉。荒弭对海鲜不感冒,只觉得腥味很重,而北方的齐沓能不吃则不吃,两人很默契的走了个过场。
来到猪肉区,有好几个猪肉铺,猪应该是在屠宰场现杀运来市场的,肉质看着鲜嫩,肉铺环境干净,两人买了两天的分量。
该买的已经买好了,仍执着想逛一圈。猪肉区旁边是羊肉区、牛肉区等,环境质量符合标准,每个店铺位都聚了挺多人。走过这些店铺,发现左拐角有个建筑材料横盖巷子上方,墙面贴了编织布,不时有人走进去,从巷口往里的视线范围地面较干净。
荒弭建议:“去看看?”两人往里走,一大股酸臭腥味扑鼻,越往里越重,光线也逐渐变暗,然后顶部出现一排发黄光的电灯,两边店铺挂红布,光线变成窒息的红黄交错。
“小心。”齐沓看着地面,往左拉了一下荒弭,他差点踩了不知是什么动物的内脏。两人视线沿着地面看过去,间隔性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