荒弭笑意减退,“实际上水木园的故事是我编的,齐沓,我好像没那么善良了。我感觉我的思想已经偏向邪恶,放在以前我不会想到一个孩子杀人,也不会怀疑陌生的清洁工大妈是坏人,看到长得凶神恶煞的人不会把他往犯罪方向想。”
齐沓右手放开握着的手,移到荒弭嘴角摩挲,似要止住将消失的笑,说:“你这只是在脱离自己规定的另类绝对的善,你的善良开始带上了锋芒。荒弭,我希望你的善良是这样,背后要有点小精明,像书中的胡格诺教徒头领说的那样,‘施舍,并不意味着在价格上让步’。”
我的善良掉到了地上,是你,俯身把它捡了起来。
荒弭笑容复原,“那你呢,选择哪一个?”
“我选择剩下的极善,两个子爵最终刺伤对方被缝补回原型,而我不会,我会选择走进你。”
一个完整的人,离不开善,也离不开恶,你看,他们注定融在一起,合成一个完整的人。
荒弭笑得温柔,木桌上的书和笔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收进了抽屉里。
齐沓嘴角突然带着邪魅,凑近荒弭耳边,语气暧昧:“那么现在,可以让子爵变完整了吗?”隔开一点,见荒弭耳廓见红,没有回应,而是侧脸被贴过来的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