蹭了蹭。
得到无声肯定回答后,齐沓轻啄一下耳垂,然后双手搂着眼前人贴唇含吮,带动着起身,移到桌子另一侧,刚好在风扇斜下方。亲吻逐渐凶猛,荒弭双脚离地坐在桌上,啄吻在颈侧流转,手胡乱攥着齐沓腰间和自己一样的白色短恤。
齐沓的右手早已探进衣内后背抚摸,顺便稳住荒弭后仰的身子,左手这时才从衣摆探进去,缓慢往上爬。不多时,喘息声加重,衣物擦过桌角滑落一地,半句□□没入纠缠的唇舌。右手从齐沓腰间离开,抓住身侧的桌沿,用尽所有力气的骨节苍白分明,左手攥着柔软的窗帘,窗帘被下扯得绷直。
荒弭的脸上染了不少红晕,唇舌却仍在不停挑逗,换来的只是脚趾的不断蜷曲。不久后,齐沓左手扳开荒弭抓紧桌沿的手,空荡的手掌立刻反转与来寻的手指相扣。整个人突然被顺势抱起,吓得忘了唇中的撩拨,好在快出口的□□还是被及时堵住。攥紧窗帘的手松开搂住脖子,留下一团褶皱。
走到床边顺势倒去栖身在上,齐沓松开扣紧的手指,双手捧着那人的脸,指腹抹了抹眼角。那人咬紧牙关闷哼,手指攥紧床单,任由齐沓一下一下温柔亲吻脸上每一个角落。而后十指紧扣,惊吟一声后又隐在唇舌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