怼到他脸上。”
孟简:“为什么你们只是嘴角一碰就很有爱?”
这还是那三个逼着荒弭问kiss什么感觉的人,如假包换的奇葩室友。
齐沓提议,“我们去吃饭吧。”五人轱辘吃饱喝足,回到宿舍玩游戏。
沈会说:“先把惩罚给定了,再讨论怎么玩。”
孟简很‘中立’地说:“今天是我们三个主持游戏,惩罚由我们定,你们两个撒狗粮的没有反对的权利,罗刹说惩罚。”两人欣然接受。
罗刹:“童年点,打屁股,不多,几局下来综合分数最低的接受我们一人一巴掌就行,一局一分。”荒弭面露难色,怎么偏偏这时候出这种惩罚,结局没出来也不好说什么。
沈会说:“既然难得听到大家唱儿歌,我们的游戏就是‘我爱记歌词「儿歌版」’。传瓶子选定对象,唱出题人截取的小片段。”
齐沓问详情:“小片段有多小?”
沈会:“不超过一段。”众人头顶一个“晕”字,沈会继续说:“这样才刺激嘛,就一两句没意思。考虑到歌词量,我们就记下唱错的词有多少,轮完所有人才算一局,所以都保佑你们别总是被选中啊。”
罗刹拿出纸笔,边写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