嘟囔:“说得好像你不参与一样,希望你自己挖的坑自己跳。”
“来来来,everybody,准备好了没?”五人围坐,窗帘打开,太阳已经偏斜,投过来的热风被空调融合,转化。
游戏正式开始,罗刹真是乌鸦嘴,被抽中的还真是沈会本人。
罗刹嘻嘻笑:“来来来,烩猪肉,请展示你的唱功,《葫芦娃》第一段,‘葫芦娃 葫芦娃’唱——”
沈会摇头晃脑,完成得很不错:“葫芦娃 葫芦娃//一根藤上七朵花//风吹雨打都不怕//啦啦啦啦//叮当当咚咚当当葫芦娃叮当当咚咚当当本领大//啦啦啦啦。”还似指挥家一样摆个收的手势。
接下来几个小时里,人人中招,荒弭实惨,每轮次数都突出,十局收尾还是他被选中。
孟简假正经:“反正前九局汇总出来荒弭你是输家的事实已经板上钉钉,你和齐沓合唱《舒克和贝塔》吧。”
罗刹不嫌事多:“对,让我们听听合唱,唤起童心。”童心都唤了半天怎么可能没唤起,简直瞎扯。
沈会也附和:“齐沓,你唱的话,我们可以考虑对荒弭手下留情。”
两人也没说不唱,齐沓唱舒克部分,荒弭唱贝塔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