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实在忍不住了,大声吼道:“你疯了吗?”
“呜呜呜,我疯了、我疯了,别管我,我要喝死。”
管她也不是我的义务,于是说道:“你喝,你喝,你喝,我走了。”
起身要走的我,瞬间听到一声“非礼了”的大叫声,这句话的效果真是百试不爽,我再次乖乖地坐了下来。
月灵溪接连两瓶酒下肚,刚刚缓过来的酒意顷刻间浓重了许多,她飘乎乎地站起身来,拉住我的胳膊,说道:“走,送我回家去,此次分开,后会无期。”
走到门口的时候,她直接甩出了一沓钱,看厚度没有3000,也有2000,这数额足够结账。
这时一位服务生跑了过来,说道:“女士,您好,您的狗太能吃了,刚刚那500块钱,被它吃完了。”
“呵呵,那不是我的狗,问他。”
“先生,您看这。”他拿着结账单递了过来。
我哪儿有心情看这些,他这是让我补给小费,于是我掏出了二百块钱,极不情愿地递了过去,这真是个不痛快的晚上,看着吃的肚子滚圆的毛毛,我气的朝着它屁股狠狠地踢了两脚。
它竟然不经我同意跑了,我想要去追,可是身上还粘着个月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