溪,实在无法脱身,我张望了许久,看到它是朝南边跑的,跑到路口一个左转不见了踪影,这样我便放下了心,它跑的方向是回家的方向,那应该丢不了。
月灵溪不知道是真的酒意上头,醉意更浓了,还是装出来的一副可怜模样,反正表现的浑身软绵绵地站立不稳,我无法脱身,只好把她扶到了一个偏僻的角落,这样才不会被太多人看到。
站立在阴暗的角落,我也略微有些头晕,左右摇晃了一下脑袋,开始思索起应对方法。
到底该怎么办?送她回家这个事,我绝对做不到,那种行为叫只身入虎穴。
把她放到车里拍屁股走人?也不能这么做,夜间太凉、白天又晒,万一有个好歹,我良心难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