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清晨艰难的睁开迷糊的睡眼,活动了一下腿脚,疼痛的感觉竟然并不强烈,看来昨晚在医院的推拿作用很大。
小邓已经上班走了,我慌慌张张洗漱了一下,便赶紧奔向了办公室。
进入办公室后,对面的杨帅盯着我看了许久,问道:“杜哥,你脸上怎么青了一片,又跟人打架了?”
“我去,怎么叫又跟人打架了?”我不满地反问道。
“是啊,最近几个月感觉你很暴躁啊,打架都打了好几次,这次是不是又见义勇为打了几个歹徒,会不会又可以收到一份通报表扬?”
“听你说的,哪儿有那么好的事,让你说的,又,又的,要是真有那么好,我每个月打一两次,得个一两次表演,顺便再得个一两万奖金,岂不是很开心?”
“杜哥,你的发家之道很独特啊,我们学不来,还是你厉害。”
“去你的,想多了,不过是和几个混混活动了一下拳脚,没那么玄乎。”我轻描淡写地搪塞了一句。
晚上下班后,路过沙县,我点了一份蒸饺,蒸饺是我的最爱,热气腾腾的蒸饺蘸着辣椒和醋,真是美味极了,看着端上桌的蒸饺,饥饿的程度瞬间加剧了许多。
此时,电话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