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么多承诺?”
“啊,喝多了说的话也能做数?如果他转头就忘掉,怎么办?”我疑惑地问道。
只见月灵溪狡黠一笑,从包包里掏出了一枚精致的录音笔,在我眼前晃了晃。
“啊,你套路我啊,原来你一开始就设计好了整个过程。”我心中流露出了一丝不满的情绪。
“我哪儿套路你啦,我看你喝的时候很享受呀,就由着你喝了。”
“那么高端的酒,怎么能全部便宜了别人,我也得尽量往回多收罗点啊。”
“嘿嘿,你个酒鬼,下次请你喝更好的。”
“别啦,我不贪酒,名贵的酒虽然好喝,但是喝完我还会心疼,现在都在隐隐作痛,唉。”
“别痛啦,又不需要你出钱。”
“谁的钱也不是凭空来的,花你的钱,我也会痛。”我含糊其辞地说道。
月灵溪扶着我走出大厅后,微风一吹,瞬间有些酒意上涌,阵阵恶心的感觉涌上心头,我止不住大步跨至一旁的草丛边,蹲下狂吐起来。
此刻我的心更加疼痛,几十万啊,一阵稀里哗啦全倾洒到了草坪上,月灵溪紧随其后跑过来一手扶着我,一手帮忙轻拍着后背。
吐完后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