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着顷刻间浪费掉好几十万,我瞬间伤心的有些不能自己,于是坐在地上垂头沮丧起来。
“杜哥,怎么啦,很难受吗?”
“是,很难受,我真没用,自己不行还非要喝这么多,还不如让那个胖子喝掉,至少还能肠子里完整地走一遭,显得不太浪费。”
听到我伤心的表述后,月灵溪无奈地笑了笑,使劲地将我拉了起来。
坐在车上,我依然在回想刚刚吐到草坪上的几十万酒水,那里的花花草草也不知道会不会因此而生长的更加茁壮。
坐在缓缓前行的车上,我越想心里越难受,越难受越觉得酒意上涌,再加上略微有些晕车的感觉,慌忙让月灵溪靠边停了车。
车子刚停,我再次冲到路边狂呕乱吐了许久,最后甚至于吐出了胆汁,苦涩的胆汁刺激着我的味蕾,泛起了落泪的冲动。
看到我垂头丧气的状态,月灵溪陪在左右蹲在路边缓了缓,随后再次将我扶上了车子,她将车速放的更加缓慢,生怕引动的我太过恶心。
我坐在一旁有气无力地昏睡着,模模糊糊中不知道走了多久,车子突然一颠簸,我睁开眼睛发现,已经到了医院。
“灵溪,我们来医院干什么?”我疲惫地问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