磕着眼,虚弱地应了声“你舍得让我死吗?”
拓跋烈看向白芷,突然笑出了声“哈,当然舍不得,你还没发挥作为药人最重要的作用,我怎么舍得让你就这么死掉呢?”
白芷闭了闭眼,似嘲非嘲地勾了勾嘴角“对啊,所以我无论如何都不会死,还怕什么?”
拓跋烈“啧”了声,对帐内的几人挥了挥手。
几人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,拓跋烈这才拉过一把椅子在白芷面前坐下,他靠在椅背上,手指在扶手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,半眯着眼,似笑非笑地看着白芷。
白芷磕上眼,苍白的唇微微轻启“怎么,你要守着我睡觉?”
拓跋烈嗤笑了声,身体向前一手支在膝盖上,眯着眼看向白芷“我刚收到消息,孤狼关的疫情解除了?我很好奇,他们是怎么做到的?”
白芷睁了睁眼,随后又闭上,说“是吗?那还真是让人意外,我也想知道。”
“他们说是一个叫苗齐白的人制出解药,啧,听说是个年轻有为的神医呢!”拓跋烈打量着白芷,不放过他的任何表情。
“是吗?”白芷面无表情地看着拓跋烈,突然勾了勾嘴角“那还真有可能,毕竟是十年前忘忧门的后人,这么普通的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