毒对他来说自然轻而易举。”
“啧”拓跋烈啧了声,又靠回椅背上,磨擦着下颚轻笑“这样啊!”
突然又想到什么似的,颇为懊恼地啧啧摇头“竟然还有个漏网之鱼,不应该呀!”
白芷看向他,随后又面无表情地收回目光。
但是拓跋烈却被他的目光逗笑了,“看来你跟那个苗齐白有点交情,嗯?”
“没什么交情”白芷淡漠地说道“不过是帮我看过几次病而已。”
“哦?”拓跋烈看向白芷。
“他的医术当真那么好?”
十年前那小子可还是个完完全全的娇惯小孩儿,也算与他也算是有一段缘分,毕竟做了回自己的刀嘛!
当时他的医术了不怎么样?什么能让一个人突然变得勤奋好学起来?
仇恨吗?
拓跋烈笑了起来,似乎心情很愉快。
白芷莫名其妙地看着他。
许久,拓跋烈才停下了笑,看着白芷笑道“本来我还打算清点一下房里的小虫子是不是少了。”
白芷看着他,藏在被子下的手猛地颤了一下,看着拓跋烈的淡漠的眼神依旧未变。
拓跋烈说“不过现在似乎不